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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3:番外 周银15

  不错,作为夏家的长工,周银还要兼职夏衍的书童,每天干完挑水的活儿后还要陪同夏衍去书院上课。

  作为书童,他可以坐在课室的最后一排里旁听。。。

  周银渐渐适应在夏家的生活,也适应了商州这边的生活。

  每天除了干活儿,读书以外,便是找着空的熟悉商州,偶尔帮人写封信赚个零用钱。

  不错,在练字之后,周银开始给周家写信,可惜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帮忙递送,听说外面因为大旱,到现在都还乱着,除了粮商外,其他商旅都避开了剑南道。

  更不要说绵州还在剑南道的中部,更少有人到达了。

  所以他的信积压在了手上,没有寄出去。

  不过他却开发了一个新项目,每天傍晚干完家里的活以后扛张小桌子摆在街上给人写信。

  虽然他来商州的时间不长,但在这一片人缘却好,所以若有人写信,还是很愿意找他的。

  当然,大多数时候,他是自己坐在小桌子前练字,并没有人找他写信。

  街坊邻居们很喜欢在他练字的时候来找他说话。

  于是,他知道东家前几天坏了一张桌子,一直想要重新打一张,只是太贵了,不舍得;

  他知道西家有个亲戚要搬家离开商州了,房子一卖,屋里许多东西也要跟着变卖,因为赶时间,都只能便宜卖给当铺;

  于是他找了个时间去西家的亲戚家里挑挑拣拣了一些东西,第二天再去摆摊写信时就把那些东西给转手卖出去了。

  得了钱,他把西家亲戚的账目结了,手上还余下不少。

  夏衍从他摆摊起就在沉默的看着,到这会儿终于忍不住了,找了他来问,“练字需要静心,你在大街上练字,岂不是事倍功半?既浪费纸张笔墨,还浪费时间。”

  周银道:“先生,我心很静的,一点儿也没浮躁。”

  “一心二用也叫静?”

  周银挠了挠脑袋道:“可我仔细的看过,我在大街上写的字和在书房里写的字并没有太大的区别,也都在进步呀。”

  夏衍:……这也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,所以才一直没有阻拦。

  他沉默了半天,还是问道:“一边听取邻里闲话,一边练字,一边还要想着做生意赚钱,这也都不影响吗?”

  周银听他问得严肃,自己也有些怀疑,“不,不影响吧?”

  夏衍顿了顿,就问他,“你可有想过将来要做什么?”

  周银,“赚大钱。”

  夏衍:“除此外呢?我是说,你想通过什么途径赚大钱?”

  “我还没想好,不过我这会儿不是正在跟先生您学本事吗?”周银道:“等我学好了本事,我自然能找到可以赚大钱的方法。”

  他要是现在就知道赚大钱的方法,这会儿还会在这里吗?

  夏衍问:“可有想过出仕?”

  周银瞪大眼,“当,当官吗?”

  夏衍:“这么说也没错。”

  “我还能当官?”

  夏衍笑道:“你为何当不得,你聪明好学,虽然开始得有些晚,但只要努力,将来考学大有可能。”

  “如今天下初定,百废待兴,朝廷正是渴求人才之时,”夏衍道:“你只要想,总有出头之日。”

  周银想了想后点头道:“好,那我就当官!”

  夏衍:……

  他没想到周银应得这么快,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:“那你好好读书。”

  周银应下,但其实生活没多少变化,他每天还是那么发奋,那么努力。

  夏家人觉察不出来周银的变化,是因为他们朝夕在一起相处,但落在外人眼里却不是这样。

  周银年纪渐长,五官长开,眉目清朗,身姿挺拔,他身上本带着一股潇洒的侠义之气,这会儿又多了一股书卷气,便是不看脸,只观谈吐气质便让人心生好感。

  更不要说他那一张俊脸了,他什么都不说,只是微微笑着看着你时,便令人心折。

  松花巷里外三条巷子的大姑娘们不知道多嫉妒夏欣,为了看周银,她们都爱上了挑水,每天一大早就挑着木桶在井边徘徊。

  让周银每天挑水等候的时间直线增长,他不得不修改一下自己挑水的时间,好错开高峰期。

  但他发现,不管他改成什么时段,第一次还好,第二天再去时依旧人爆满。

  周银又不是傻子,一次两次还未察觉,三次四次就琢磨出来了。

  于是他就将自己可以挑水的时间段落写下来,每天让夏欣闭着眼睛选一段,他就那个时间段去挑水。

  这样跳跃的挑水时间,直接折磨疯了这附近的小姑娘们。

  夏欣看得咯咯的笑,但笑完又不觉得心中高兴,怪怪的。

  他们日子过得顺畅,红田村夏家那头却慌了神,连着几次上门,见周银在松花巷夏家越过越好,和夏欣也越来越亲近,他们就越来越慌张。

  终于,又是一年年节,趁着夏家回红田村百年,夏族长主动提及过继的事,他道:“夏义年纪也不小,该说亲了。”

  夏衍低头喝茶,只当这话不是和他说的。

  夏族长停了停,见他不接口,只能挑明了道:“衍弟,不如今年就开祠堂把夏义过继过去,反正你都要过继的,这儿媳妇自然是在你家娶了最好,这样将来她也能和你们一条心,生下来的孩子也更认你。”

  夏衍放下茶杯道:“也就是说,不是我挑选的儿媳妇,不是我养大的孩子是不会和我一条心的是吗?”

  “你,我不是这个意思,衍弟,你这不是曲解我吗?”

  夏衍叹息一声道:“族长也曲解我了,我从未说过要过继夏义。”

  “这是怎么说?他是族里与你血缘最近的一支了,你不过继他,那是想在族里再挑选一个孩子?”

  夏衍沉吟道:“看眼缘吧,就算是过继,我也想过继一个和我有缘的孩子,年龄最好小一点儿,夏义太大了,不适合。”

  夏义的父亲着急起来,忙道:“堂兄,这么多年我带夏义去看你,你也没说过不合适啊?怎么这会儿说起不合适来了?”

  他不满的看了一眼夏衍身后的周银,脸色铁青的问,“是他不合适,还是你压根就没想过继,而是想给欣娘招赘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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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晚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