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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 暗潮汹涌


  团长大人,事情好象有点不对劲啊!贺利屁颠颠的跑来向康斯提醒。不过话才喊完,就看到和自己一起加入傭兵团的几个老傭兵,现在的队长级包泽,居然早早就待在康斯身边了。

  凯利看到外表鲁笨的人也跑来了,忍不住戏笑道:“我说贺利,你现在才发现不对劲,是不是太迟了点?难怪你老说自己反应慢呢,这样下去你的队长职位可是会随时被人抢了。”

  看到凯利向自己眨眼,贺利抓抓脑袋,一脸憨厚的说:“我这不是来了嘛,虽然是最后一个发现情况,但怎么也发现了。”

  贺利说:“你看你发现了什么?”康斯的声音一出,原本哪些互相吵闹者的傭兵队长们立刻闭嘴,都把目光望在贺利身上。

  贺利看着康斯平静的目光,心中不知道怎么的居然湧起紧张的感觉,吞吞口水后说道:“团长大人,属下认为我们和右翼本阵相隔太远了,真要在敌军和我们接触前让右翼本阵得知情报,恐怕我们还没有这个速度。属下提议放缓速度,减少和本阵的距离如何?”

  康斯摇摇头说道:“无法放缓速度,因为我们要在明天午时低达安楼镇,这是本阵给出的军令。”一听这话,傭兵都是老油条,马上就明白怎么回事。既然给出了军令要求快速行动,可对方欲偏偏在后面慢慢拉开距离,等于把自己这个傭兵团给抛出援助范围。也等于想借敌人的手谋害自己人!

  “团长大人,我们和奥特翰骑士有仇吗?为什么要这样来陷害我们?”傭兵们立刻气愤地叫骂起来。“没有仇,不过别忘了他是比雪商队的大少爷,我们可是没有保护好他的兄弟呢,也许是迁怒我们吧?”康斯也不敢肯定地说。

  按理现在哈尔男爵正在往上攀爬,他的手下没理由在这个时候为了私人恩怨而抽他下脚的板子。“主上,您还记得当初奥特翰得知自己兄弟阵亡,哪番做作的神情吗?属下注意到他虽然脸上悲愤,但眼中欲包含着笑意,估计比雪商会遇袭不是哪么简单的事情。”甲二靠过来偷偷说道。甲二还不怎么放心哪些傭兵。虽然说在场是资格较老的几个人,但也才加入新体系几个月而已,谁知道他们几个知道秘密后会做出什么举动,甲一也低声说道:“主上,按照现在分配给我们的命令来看,这个奥特翰要么就是想要借敌人的手把我们灭口,要么就是想要先让我们出事,然后右翼出事就可以把原因赖在我们身上了。”

  甲零突然冒出来低声说道:“主上,属下这就去把奥特翰灭掉。”甲一甲二连忙拦住这个身手厉害无比,但却没有什么头脑的甲零。康斯也忙摇头说道:“不用,不说我们有没有证据,就是有证据现在也不能动奥特翰。”“一旦因为他死亡造成右翼崩溃,身为哈尔男爵的驻地委托傭兵团,我们可就无法在比克伯爵领地混了,到时相信清香镇的人也会趁机吞灭我们呢。”“怕他们干什么?把他们全部杀了不就行了?”甲零干硬的脑袋根本无法思考为啥要这样麻烦,不过他也不会为背康斯的命令,只是嘀咕几句了事。

  “就知道粗鲁的杀杀杀,虽然有时候杀掉一个人可以解决事情,但有时欲反而会把事情弄大,唉,反正跟你说不懂,你还是乖乖听主上的命令好了。”甲二忍不住拍了一下甲零的脑袋,甲二以前对甲零还是万分戒备的,不过,相处下来后,发现这个家伙根本就是没心没肺之人,需要好好教导才会知道怎么做。想想上次灭掉飞龙骑士团的血脉,背者一包财宝跑回来的甲零,甲二就忍不住想笑。就是因为自己的教导,这个家伙才懂的洗劫财富。

  甲一没有理会甲二怎么调教这个密卫最强者,直接向康斯问道:“主上,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康斯摸摸下巴,现在右翼的指挥官心怀叵测,也不知道他是想要灭掉自己这个傭兵团,还是想要灭掉右翼部队?或者,奥特翰也就是争宠而没有涉及到叛乱?不过不管怎么样,自己这个傭兵团都得不着好,反正就是要倒楣了。看到康斯在沉思,甲一本来想闭嘴不吭声等待康斯的命令就行,不过想到自己已经脱离密卫进入了军政系统,有义务对主上进言。

  他说:“主上,属下以为,按照甲零快速而神秘的能力,肯定可以比敌军早一步发现对方,而按照我们操练的这些傭兵,进行正规对战可能还不够资格,但若是埋伏打击的话,应该不会很差的。”康斯点点头:“嗯,你有什么好想法?”甲一笑道:“属下以为,既然我们有一战之力,何不直接凭借我们的能力一路攻城掠地?这可是张揭我们本事和名声的好机会呢。”

  康斯军的体系中,有着没下决定前自由发表意见的规矩,所以甲二可以不等康斯反应就插嘴说道:“野外埋伏消灭敌军这个不难,可是哪些城堡怎么攻破?就是最小的城堡也能驻扎几百来人,就凭我们这一百傭兵能攻破吗?”甲一笑道:“主上,我们根本不用在呼哪些小城堡,我们还有三百多个壮丁,而且我们还可以收服降兵,几次战斗下来,我们肯定会拥有攻城掠地兵力的。”

  甲二有点迟疑:“可是,我们可以如此肆无忌惮的增兵吗?按照傭兵和约,我们恐怕会招惹当地贵族和傭兵工会的干涉。”“哈哈,这你就没有真正看懂傭兵和约了,战争时期为了胜利,我们可是有权随意扩张兵力的,只要战争结束的时候恢复原有编制就不算违规。”甲一说到这,转身向康斯行礼:“请主上裁决”

  康斯不由无奈的笑了一下,自己的手下好象太乐观点,这两个家伙似呼有让自己转行,往贵族领主哪边推的意思?按理甲一甲二应该知道自己希望探寻到姓氏的根源,可以整个雪国活动的只有傭兵团,无论情报来源还是人脉,傭兵团都比贵族强,既然这些他们都知道,为什么还要自己转行?康斯忍不住低声问道:“你们两个,是不是准备让我去当个领主?”本来还行礼等待着康斯答覆的甲一甲二,显然没有料到康斯突然说出这句话,先是一楞,接着满脸尴尬模样。

  甲一迟疑了一下回答道:“属下知道主上的愿望,不过您不觉得傭兵团虽然有各种便利,但不论做什么都得缩手缩脚吗?一旦我们以傭兵团的身分往商业、武装方向发展的话,都将遭到其他势力的打击。”康斯沉吟了一下,舒口气说道:“这就是官方组织与非官方组织的差别,傭兵团也就是一个出卖武力换取金钱的松散组织,而就是最低级的骑士也是贵族,拥有领地内的所有权力。如果我们是个组建了数十年以上的组织,还能获得一定的忠心成员,可惜我们才组建几个月,和同样时间晋升的骑士根本没法比。”

  “如果主上能够成为领主,这个傭兵团不但能够获得稳固的大后方,也能更加快速的扩大自己的声望,这样就更能实现主上的意图。”看到康斯有点转变的意思,甲一连忙加大力度劝说,而甲二也在旁应和,康斯想了想无奈的说道:“顺其自然吧。”康斯显然不会拒绝手下正确的提议,少了他们哪真是什么事都不能做成,让手下心凉可不好,必竟这是对自己这方非常有好处的事情。

  不过康斯也觉得自己很无奈,这豈不是又步上了以前争权夺地的老路了?难道又要在这雪国建立一个大势力?不过,象甲一说的一样,这样确实能更好的获得姓氏的情报。以前之所以没有往这方面走,哪是因为雪国的爵位,领地非常难于获得,自己不愿意又沉入争权夺利的权谋之中,才选择成立傭兵团,可没想到运转一段时间后,又要重新步上旧路了。

  听到康斯这等于认可的话,甲一甲二立刻兴奋起来说道:“主上,我计算过,我们右翼这一路,起码有三座城堡,三四千的敌军,只要我们把这些给包揽了,六七个低级爵位绝对能够换回来一个男爵领的。”“这样也能调戏一下奥特翰这家伙,如果他只是对我们有意见,哪就让他先喝一阵西北风,然后再让他去啃比克城这个硬骨头,好好出口气。”“如果他是比克伯爵的人手,胆敢对我们下手,我们就再建立一个巨大的功勋,看能不能为主上搞个子爵当当。”

  康斯摆摆手说道:“好了,不要幻想这些有的没的,只要我们稳打稳算稳步前进,说不得还真如了你们的愿,既然我们已经有了想法,哪么把后备的兵器装备给哪些役夫,然后让部队继续前进。”“是!”甲一甲二立刻喜悦的称是。

  贺利哪几个小队长级别的傭兵,在看到康斯和两个亲信交头接耳的时候,都是识趣的退开几步,不过,他们也都是心思沉重之人,非常想知道这几个傭兵团真正的核心在商讨什么,不由都把耳朵竖得老高。

  康斯三人一路来的谈话,贺利都只能听到隐约的一两个单词,根本不知所以然,不过到后来因为康斯三人声音大了点,爵位、男爵领这样的词语被他们听到,不由得心头大震。自家团长不会在亲信的怂恿下,也想搞个贵族爵位坐坐吧?自己才这么点人,居然要为团长去竟争这爵位,实在是要老命了,老牌傭兵先是有点苦涩的看了下身后的哪些新进傭兵,等团长大人立下能够赏赐爵位的功勋时,这后面的新丁恐怕没有几个剩下了。

  不过,他们很快又心臓不断的激烈跳动着,因为刚才团长和他亲信商讨,是想用好几个爵位换来一个男爵的位置……不用说,男爵这个爵位肯定是团长的,但是一个男爵领可是得要不少的勋爵和骑士帮助管理才行的,如果自家团长真的成为男爵,哪么自己这些资深的团员,肯定是可以获得册封的封臣。象自己这样一个遍地都是的傭兵,居然有可能成为贵族?天呐!不是在发梦吧?定得好好把握机会才行!所以当听到康斯的命令,这几个傭兵立刻用万分激情去完成任务,甚至还拼命的向人表示自己对团长的英明神武深感崇敬。

  当康斯的命令下去,三百多个精壮,有本事的获得了标准的兵器,一般的得到了把木杆铁头枪,剩下的就得了根削尖头的木枪。不是康斯不舍得把他们全部武装起来,只是带来的后备武器就这么多,反正这些武器都能杀人,凑合一下也没什么。

  当这些役夫得到在此次战争中一切待遇等同正规傭兵,保证战后等同正规傭兵的一半待遇不变的许诺后,本来因拿到武器还有点不知所措的他们立刻观呼起来,士气沸腾,恨不得立刻砍下几个敌军的脑袋换点钱用。这批精壮在增招完毕的同时就开始编组,路上又进行加强训练,战斗力和纪律性可能非常低落,但编制方面欲还可以。所以,兵器一发下,新的部队就组成了,康斯他们也立刻重新起身前往自己任务的所在地。

  和哈尔男爵这边招呼傭兵团调集兵马出兵造反差不多,比克伯爵这边也施行一样的套路虽然给的赏格没有哈尔男爵的高,但欲腾在实在,因为谁叫比克伯爵是伯爵领名义上的主人,地盘大实力强,信用也比较好,所以投靠比克男爵这边的傭兵团也不比哈尔男爵哪边少,而且实力还更为强悍。之所以会有这样的情形出现,另一方面是因为大家都相信哈尔男爵给出的赏格,哈尔男爵不会也不敢反悔,但赏格也得他胜了才能领出。而这场仗最多就是双方打成平手,了不起哈尔男爵占点土地,得到个独立男爵的局面罢。最后就是民心。哈尔男爵在贱民心中就是造反,是叛逆!而比克伯爵这边则是平叛,是正义之所在,这可是向天下展现自己威名的好时机,所以比较大的傭兵团都是站在比克伯爵这边的。

  比克伯爵也和哈尔男爵一样,按照情报显示,把傭兵们分成几伙派了出去,这些傭兵团的目标就是哈尔招幕的傭兵。不过,接下来凭借几个大傭兵团在背后撑腰,比克伯爵向城堡不远处比克城命令,要求比克城的议会监督,命令比克城的所有武装力量全都必须加入军队,参于平叛。

  比克伯爵的这命令让比克城立刻乱了套。比克城的傭兵因合约规定,还有傭兵在雪国出现后就存在的惯例,让他们必须为比克伯爵作战,他们不同于被招来的雇佣兵,他们具备和伯爵军队一样的待遇,就跟哈尔男爵处的康斯一样,也就是具备瓜分战利品的权利,所以比克城的傭兵早就兴冲冲的着大部队出门了,比克城离开这么多傭兵,雇傭来的大傭兵团依然不敢放肆,还多亏比克城各商团的私人武装,商团有钱,所以私人武装装备精良,商圈人脉广,所以私人武装各个是精悍男子,稍微有点地位的商团武力肯定不是好相与的。

  当比克伯爵接着把主意打到商团的私人武装上,这个时候来这么一招募募所有商团武装作战,谁知道内里有什么阴谋,说不得商团私人武装,出城,伯爵城堡的卫队就冲进城把商团给一窝端了,只要有点脑子的人都会想到这点,所以,商团纷纷抗议拒绝服从命令。

  当然,没有说得哪么直白,只是推托一番,愿意给出一笔金币来做支持伯爵平叛的经费。商会不会因为几句威胁的话就把武力给交出来,他们一边增大孝敬,一边召集所有城内的武装私兵聚集在一起,牢牢把守住半个城池。

  在看到商会这个表现后,伯爵大人派人来传信,告知商会,伯爵的最大武力--比克骑兵团,将联合大傭兵团以及商会的一半私人武装,共同出击哈尔城堡,也就是说要走哈尔男爵本军部队的哪一条路线。伯爵给出的这个要求,谁都清楚伯爵退让了。要知道,把自己最强的武力全派出去,并只需要商会派出一半兵力,商会的商圈立刻同意了这个要求。

  就这样在双方都满意的情况下,比克伯爵最后一路也是没人最多,武力最强的平叛部队出征,显然看起来三方势力非常配合,不过年看比克伯爵没有进城,商会成员也没有出城的各自举行送仪式,就可知道他们心度各有所思。比克伯爵如此胆大的军势出征,立刻让早就把目光集中在这个领地其他势力连忙展开分析。

  原本还处于中立状态的比克伯爵领的子爵、男爵们,在得知商会被比克爵逼迫得出了一半私兵去攻打哈尔男爵,这些贵族们立刻站出来表示要履行封臣的义务,帮助伯爵大人扫平不忠不义的哈尔男爵。所有贵族的兵丁都聚集在边界上,看他们虎视眈眈的样子,恐怕借机攻打同撩扩张地盘的可能性,多过参与平叛。不过,比克伯爵领发生的这些康斯都不清楚,他带领的傭兵团终于抵达安楼镇的势力范围。

  安搂镇是个有着木栅围绕,建有木制箭塔的镇子,从奥特翰的右翼哪里传来的情报,安楼镇是只有一个百人队驻扎的地方,所以,出发前奥特翰特意一副很为康斯着想的,把安楼镇交给康斯解决。当时康斯的手下还对奥特翰感恩戴德,可是现在已经能跳望到安楼镇的时候,所有人都破口大骂起来。

  “妈的!这就是只有百人队驻扎的小镇子?哪木墙上密密麻麻的人影是怎么一回事?”“我呸,有这么大的百人队吗?这都超过五百人了?”“我没有眼花吧?不是说安楼镇就是个小镇吗?镇子中央哪高大的城堡是怎么回事?看哪城堡垒的结构,起码都属于五栋造的中等城堡,单单哪城堡就可以住五百人了!”甲一看到傭兵们慌张的样子,不由皱眉说道:“看你们慌张的样子,真以为比克伯爵是白痴不成?明知道哈尔男爵要反叛,边界上怎么可能不做准备?”

  “你们也不是不知道右翼的哪个指挥官看我们不顺眼,居然还会相信他给出的情,真是没救了!”被甲一这么一说,傭兵们都羞愤的低下头,而一些精明人却发现康斯对现在这意外情况一点都不意外,反而是早知如此的样子,难道他们早就得知准备的情报?

  康斯他们当然早就得知精确的情报,甲零侦察的情报就是最准确的答案,看到现在才慌张讯集人手的敌军,康斯不由感谢甲零的厉害,居然在侦察情报的同时还把对方派出的探子全都格杀,让对方直到看到自己的时候,才发现到敌军已经来了。

  不过,康斯也有点头疼,虽然这城墙矮小,同时也是木制的,但双方人手相当,对方还有个城堡作后路,镇墙一破,守军肯定会一边低抗一边退回城堡,这等于自己这边要连攻两次,一次还比一次难啃,这战斗有点痛苦了。

  对面守军在慌乱一阵后,突然安静上来,然后镇门打开,数十辆狗拉雪撬湧了出来,不一会儿就在镇门的雪地上摆出了队列。这是五人编制的标准军用雪撬,看哪数量起码是两个百人队,看到这些雪撬,贺利这些老牌傭兵脸色都是一沉,对方的度和队列都是表示出他们根本不是傭兵,更不可能是乌合之众,只有严格训练和要求的正规军才会有这种本事,不边再严格训练的军队,都不可能如此迅速的做好准备,单单给雪狗上套都要一段时间,哪有可能不停歇得出动四十辆雪撬了——对方肯定早就集结好的!

  不过更让他们脸色难看的是,对方不会看不出自己这边才四百来人,对方只出两百人的话,哪就是他们清楚自己这边只有一百来人能够有威胁。虽然合尔男爵任命自己这个傭兵团为右翼先锋没有保密,但消息这么快就被对方获悉,而且对方居然像是早就等待自己这些人的到来,一想这里面的内幕就觉得寒意从脊梁骨冒起。

  对方出阵的就有四十辆雪撬车,康斯这边虽然拥有雪撬数量差不多,但能参与作战的只有二十辆,而且战斗力量很低弱。雪国的野外战争绝大部分是雪撬之间的战争,在野外使用步战的话,哪跟在泥浆中作战没啥区别。

  不到万不得已,没人会蠢得用纯步兵在野外对付雪撬的。康斯看到手下们沉重的神色,不由笑了笑:“本来还以为要有一场攻城战的呢,没想到对方居然不把我们看在眼里,居然跑出来两个百人队给我们送礼,我们不收可就是欲之不恭了。”“命令,比林特斯立刻带领役夫后退,告诉他们一定要严格吸从命令,免得累及亲友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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