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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千零六十九章 退休制度


  上海,证券交易所大厅。

  一大早,交易所大门外就汇集了无数形形色色的股民,随着开盘时间的临近,聚集在大门外的人群越来越多,临时抽调来的巡警努力的维持着秩序,不让人群影响马路上的交通。

  自打马普托海战大捷的消息传开之后,股市就强劲反弹,待的朝廷的谈判团抵达上海与五国展开谈判,零零碎碎的透露出来一些谈判内幕消息之后,股市犹如打了鸡血似的一路疯涨。

  这种情况下,所有人都将手里的股票捂的死死的,不愿抛售,这就导致股指节节攀高,但交易量却是低的可怜,因为市场弥漫着浓厚的惜售情绪,看着股指不断攀升,无数急于进场的投机者只能是望天兴叹。

  然而出人意料的是,就在这两天,居然出现了抛售的情况,不少次新股开始断断续续的抛出数量不等的股票,尽管量不大,但却在持续的抛,这一情况直接点燃了股民的激情。

  谁都知道,这个时候只要能够有机会吃进股票,那就是稳赚不赔,尽管现在的股指已经处于较高的位置,但距离股民们对于股市的预期仍然十分遥远。

  经历了股市数十年风风雨雨的洗礼,股民们都清楚的知道,每一场大胜之后股市都必然会创下一个新高,况且,稍有点眼力劲的都已经意识到,大清的工业即将迎来一个快速发展的黄金时期,对于股民来说,这是一个不容错过的金融投资时代!

  早早赶来的股民们目的很明确,就是希望能够尽早的抢购到股票,哪怕是能够早一分钟,那都意味着不菲的收益。

  相比起气氛火爆的股市交易大厅,一大早的苏州河公园却是显的颇为冷清,六十出头,身材高大,精神矍铄的马有兴结束了晨练之后,轻车熟路的来到临河的一个小亭,他是元奇自行车厂的退休的工人,五级钳工,退休之后每个月都还有八块大洋。

  亭子里早就聚集了几个老头和老太,都是退休工人,一见马大兴过来,便忙着招呼,“老马今儿可是来的迟了,赶紧的,早点都快凉了。”

  早点是几个相熟的老头老太轮流做东,马有兴自是不客气,就着小米粥狼吞虎咽的吃了四个包子,这才一抹嘴,大着嗓门明知故问道:“今儿怎的到的那么齐?有活动?”

  “不是有活动,是有事。”一个老头抢先道:“汽车厂你知道吧,招聘退休的五级以上钳工,工钱不低,月薪十块大洋。”

  马有兴眼中明显闪过一抹喜色,干了大半辈子钳工,想到有机会重新回到熟悉的车间操弄那些熟悉的工具摆弄那些机器,他明显有几分兴趣,不过,他眼中的那抹喜色很快又暗淡下去,轻叹了声,道他才:“老胳膊老腿的,加上这眼神也不好,还是算了。”

  “怎么样?我就说老马不会去。”一个老头笑道:“一个月十块大洋,咱老马可瞧不上眼。”

  一个纺织厂退休的老太接着道:“马师傅,这两天有不少股票连续抛售,虽然数量不大,但一直陆陆续续的在抛售,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出手?”

  听的这话,一帮老头老太都盯着马有兴,工厂工人炒股一开始是完全被动的,是出于响应号召支持元奇,到的后来则是尝到了甜头,自发的开始炒股,并且形成了风潮,他们这一代的工人不少都热衷于炒股。

  马有兴在工厂上过夜校,身为五级钳工本身在工厂也有些威信,平素里也喜欢读报,关心时事,而且喜欢发表一些股评,难得的是眼光很准,一帮老头老太跟着他炒股可没少赚钱,象这次的股市,老马就让他们在低位时大胆吃进,如今一个个都算是小赚了一笔。

  “说了多少次了。”马有兴老气横秋的道:“咱们不是专业的经纪公司经纪人,消息也不灵通,炒股要想赚钱,就把握住一条,低买高卖。”

  “这道理谁不懂?”老太嘀咕着道:“我是问现在卖,亏不亏?”

  “亏?”马有兴提高声音道:“你们现在基本都是翻了一番罢,怎么可能亏?”

  有人插话道:“瞧这势头,怕是还会继续涨。”

  “现在的价位还没突破前期高点,更别说创新高。”马有兴缓声道:“这种情况下,按理说,很少会有人抛出手里的股票,出现这个情况,只有一个可能,元奇在抛售手里的股票。

  大家都知道,每次股市大跌暴跌,元奇为了稳定股市都会托盘,反弹之后,又会抛售,这种情况已经出现几次了,不足为奇。

  当然,如果你们担心,也可以落袋为安,毕竟也赚了不少,我们炒股,永远不可能卖到最高价,见好就收也未尝不是好事。”

  一老头追问道:“元奇为什么每次反弹之后就迫不及待的抛售手里的股票?”

  马有兴白了他一眼,没好气的道:“你怎么不问问,元奇为什么给已经退休的我们发工钱?”

  元奇名下工厂实行的退休制度和退休金的发放,这在全世界都是没有先例的,只要进入元奇,就可以保证一生无忧,这是元奇名下厂矿企业的工人和职员最为自豪的,但却很少有人知道,元奇为什么如此做?

  马有兴也没指望对方能回答的上来,直接道:“元奇是为了赚钱,但也不全是为了赚钱,否则也不会实行退休制度和发放退休金,同样的,元奇创办股市,也不是为了赚钱,而是为发展工业筹措资金,所以元奇会在股市危险时托盘,会在反弹后抛售股票。”

  顿了顿,他接着道:“这几年北方大旱,元奇赈灾力度很大,今年以来旱情得以缓解,但又爆发南非战争,大家都应该知道,元奇的资金应该很紧张。

  以我估猜,元奇这次抛售的数量应该不会小,对于股市应该会有冲击,不过,这个冲击应该不大,时间也不会长,依照往年的经验来看,这次大胜五国联军,再也没人敢觊觎德兰士瓦金矿,应该是会创新高的。”

  南非高原,德兰士瓦,约翰内斯堡。

  随着欧洲五国与清国在上海正式展开谈判的消息传来之后,约翰内斯堡的气氛发生了很明显的变化,城内的居民不论是商人还是矿工,不论是清人还是布尔人、黑人的腰杆都明显直了许多,脸上也多了几分笑容。

  而驻守约翰内斯堡的法奥联军士气明显低落,在不知不觉中对城内的居民态度也大为改善,即便是黑人矿工的待遇也得到明显的改善。

  联军司令部,一个参谋快步走进作战室禀报道:“城外发现大队布尔人骑兵。”

  对于布尔人骑兵,联军司令法军中将费德尔布并未放在心里,略微沉吟,他才问道:“没有发现清军的旗号?”

  “没有。”

  “密切关注,发现清军,马上回报。”费德尔布说着略微一顿,接着道:“传令,各部做好撤离准备。”

  布尔人骑兵一般是不会出现在约翰内斯堡城外的,既然来了,就说明清军也应该快到了,仗是不可能打了,除非是上海的谈判谈崩了,但出现那种情况的可能性很小,明摆着的,这长战争不论是欧洲五国还是清国都不想继续打下去了,而且也实在是没有打下去的必要。

  不可能继续打下去,那么清军和布尔人骑兵的出现,就是逼迫他们撤离约翰内斯堡,他倒是想先行撤退,不过,思虑再三,还是不敢,天知道布尔人入城之后会不会进行洗劫掳掠,然后让他们来背黑锅,他们如今可承受不住清军的怒火。

  城外,身着一身迷彩服的保罗斯·克鲁格举着望远镜观察着约翰内斯堡,清军两个团的兵力正快速向约翰内斯堡挺进,他在获得消息后,率领大队骑兵先一步赶到,目的就是看有没有机会先一步接管约翰内斯堡。

  前几日,总统比勒陀利乌斯给元奇去电,要求允许布尔人参与谈判,并希望能够乘机收复金伯利,元奇的回复只有轻飘飘的六个字,“不要节外生枝。”

  这不是无视,而是藐视!是压根没考虑德兰士瓦的利益,压根没将德兰士瓦当回事!这场战争是以欧洲五国悍然入侵挑起的,而且战争是在德兰士瓦的国土上爆发,并且给德兰士瓦造成了巨大的难以估算的损失,然而关于这场战争的谈判,德兰士瓦却连参加的资格都没有,他实在是出离了愤怒。

  尽管心里愤怒,但看着城外构筑严密的战壕,看着严阵以待的法奥联军,他不敢有丝毫的冲动,真要发起攻击,会带来无法估量的伤亡。

  沉默了一阵,他才沉声道:“派人进城,就说战争已经结束,我们不希望再进行无谓的战斗,也不希望出现更多的伤亡,勒令他们一天之内主动撤离约翰内斯堡。”

  对于布尔人的威胁,费德尔布一点也没放在眼里,马上就给予了回复,“我们没有接到撤退的命令,也没接到停战的命令。”

  看到回复,克鲁格脸色异常难看,却始终不敢向约翰内斯堡发起进攻,布尔人同样承受不起巨大的伤亡!

  三天后,冯子才才率领一旅兵马姗姗抵达约翰内斯堡,清军的到来,费德尔布做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,主动派遣了联络官出城,诚恳邀请冯子才入城商议。

  冯子才自然不会担心对方会有什么阴谋,休息了一晚,第二天一早就带了一个警卫连大摇大摆的进了城。

  冯子才入城受到了热烈的欢迎,城内居民夹道欢迎,欢呼声一波接着一波,为防出现意外,费德尔布不得不派出大量的部队沿途保护,他甚至有些后悔邀请对方入城,若是对方在城内有个什么意外,他无法想象会出现什么样的后果。

  费德尔布穿着军礼服带着一帮军官依照礼仪在司令部外迎接,双方见面礼貌的客套寒暄一番之后才进入司令部所在院子,进屋落在,奉上茶水之后,冯子才关切的道:“我想知道城内的居民以及矿工的伤亡情况。”

  见他开口就问城内居民伤亡情况,费德尔布不由的暗自庆幸,连忙道:“冯将军放心,联军入城并未遭到任何抵抗,而且我们军纪严明,并未滥杀无辜,城内居民的伤亡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”

  冯子才进城时就一路留意,城内建筑几乎没有遭到破坏,想来应该是没有遭到抵抗的原因,当然,要说没有伤亡也是不可能的,只要没有大规模的屠杀,他也不会进行追究也无法追究。

  费德尔布接着道:“接管约翰内斯堡以来,金矿所产的黄金,我已下令尽数封存,随时可以进行交接,不过,必须保证我军安全的撤回马弗京。”

  实则,费德尔布一直不敢主动撤离,就是担心遭到布尔人和清军的拦截,与其他城市不同,约翰内斯堡是每天都在出产黄金,他若擅自撤退,肯定会遭遇拦截,况且,他也清楚,这批黄金他们带不走,就算带走了,也会面临清国的巨额索赔,实在是犯不着。

  冯子才看了他一眼,缓声道:“可以保证贵军安全撤回马弗京,不过,我需要两天时间进行调查了解城内的情况。”

  “我们可以等待两天时间。”费德尔布一脸的坦然,法奥联军在城内并没有多大的恶行,虽然免不了出现抢劫和强奸等恶行,但确实没有进行屠杀,因为矿井需要大量的矿工。

  另外,对于东方人,他是刻意下令不得滥杀和虐待,因为他很清楚清军的战力有多强横,不希望因为士兵的暴行激发清军的愤怒。

  冯子才看了他一眼,道:“听说比勒陀利亚损毁的十分严重。”

  “对此,我深感遗憾。”费德尔布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,“我们攻打比勒陀利亚时,布尔人进行了顽强的抵抗。”顿了顿,他接着道:“我国也为此付出了五千万英镑的战争赔款,我希望贵军能够约束布尔人的报复。”

  冯子才缓缓点了点头,“放心,我们会尽量约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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