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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章 新闻也不完全是假的


“别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清冷的声音落在江晚安的耳膜上,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狭小的空间里,即便她想动,发挥的余地也不大,正当她考虑自己要是这个时候用膝盖猛地顶上去,算不上恩将仇报的时候,薄景卿说了一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让按着伤口别动的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景卿已经从她手里抽走了手帕,亲自给她按在了脖颈的伤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晚安一怔,蓄势待发的膝盖还好没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……已经不流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确定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顺着薄景卿的目光,江晚安低头看了一眼,一眼就看到新鲜的血液已经顺着脖颈滑落,染红了她的白衬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惊呼了一声,立马觉得脖颈开始作痛了,比刚刚还要痛的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薄总,我自己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,老实待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景卿的语气不容置疑,仿佛是不相信江晚安能照顾好自己似的,根本不给她第二次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晚安抬起的手一时间无处安放,好半天只能默默的放回了膝盖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厢里的灯光很快暗了下去,安静的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车玻璃里隐隐约约的映着两个人,暧昧极了的姿势让人浮想联翩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晚安是枕在薄景卿的一只胳膊上的,而他另一只手按着她的脖颈,江晚安觉得自己就跟被挟制了似的,浑身僵硬的不敢乱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根本不敢往后靠,脖子都快僵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薄总,还是让我自己来吧,我保证我自己会按住不动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她一副无措的样子,薄景卿若有所思,这才松开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晚安如获大赦,老老实实的按住了脖子上的手帕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景卿问,“今天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午我去律所找律师谈离婚官司的事情,出来上了出租车,没想到出租车的司机是他们安排的人,还好接到了你的电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个,江晚安想起电话的事情来,“对了,薄总,你下午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景卿淡声道,“没什么,今天的事情我会让易九整理好证据交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啊,”江晚安眸色一喜,“经过今天这件事,官司他们肯定赢不了,而且极有可能不用打官司了,否则民事案件变刑事案件,剩下的那一半他们秦家也拿不到,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值?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景卿的眸色微微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晚安心里咯噔一下,“从付出和得到的角度来看,不值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景卿直视着她,目光冷毅压迫,沉声道,“整个秦氏集团加起来的价值,也不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晚安狠狠一怔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薄景卿的目光注视中,她的脖子慢慢开始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知道薄景卿这句话的意思是不是她想的那个意思,他是觉得秦氏集团的资产不如自己值钱么?怎么可能呢?业内人都说薄景卿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路无言,江晚安心里七上八下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停下的时候,江晚安才回过神,环顾四周,她疑惑道,“不是说去医院么?这是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景卿刚从另一边下车,单手扣好西装扣子,侧过身看向江晚安,薄唇里翻出轻描淡写的两个字,“我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晚安的脸色直接变了,“你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没等江晚安再追问为什么带她来这儿而不是医院,薄景卿已经径直朝着别墅里走去,边走边问,“天林到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时医生十分钟之前就到了,一直在客厅等您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晚安还愣在原地,一旁的女佣提醒她,“江小姐,外面风大,快进屋吧,时医生在里面等您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晚安这才回过神来,跟上了佣人的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环顾四周,偌大的庄园恢弘气派,面前的欧式别墅就是帝都豪宅排行榜常年排行前十名的其中一栋。

        托薄景卿的福,她有生之年竟然能到这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佣人领着江晚安进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景卿清冷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。

        展柜前的男人转过身来,他穿着白大褂,显得身材更加修长,原本正在古董展柜前看一些小玩意儿,听到薄景卿叫他才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你让我来看的病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开口,男医生的语气便不大友善,直接将江晚安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,若有所思,“看样子新闻里面说的也不完全是假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晚安的面色微微僵住,手指也攥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薄景卿却说,“叫你来是让你看病的,不是来八卦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天林挑眉,把手里的玩意儿放回展柜上,“我看看,伤哪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江晚安还愣着,薄景卿拍了拍身侧,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天林的目光更复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晚安没过去,而是避嫌一般,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脖子上受伤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时天林打开随身的药箱,拿了镊子小心揭开江晚安脖颈上的帕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按着伤口止血的缘故,凝固的血液将帕子和伤口粘在一起,导致此刻揭开帕子就像揭开覆盖伤口的纱布一样,要撕下一些皮肉组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晚安倒抽了一口冷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揭下帕子,一旁传来器械碰撞‘哐当’的声音,时天林皱眉道,“薄景卿,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闲?就这么点儿小伤口,你大半夜的把我找来?随便找个诊所都能给你处理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景卿冷冷道,“废什么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来都来了,不可以能因为病人伤的太轻就不管,时天林也只能继续处理,态度比刚刚更加不耐烦了,“先消毒,涂点儿药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道这医生是不是故意整自己,消毒的时候,夹着消毒水的棉球恨不得要戳进江晚安的伤口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晚安竭力忍着痛,可是表情却控制不住,五官几乎都要痛的变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轻点儿,这不是你们部队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景卿的声音从后面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天林白了他一眼,“要不你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嘴上一副不耐烦的样子,但是时天林手里的动作其实却温和了许多,处理完伤口,贴上了纱布,他说,“不能保证不留疤,这两天不要沾水,饮食清淡,戒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晚安压根不在乎什么留不留疤,要知道这一刀差点划在她脸上,现在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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