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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十六章 严阵以待


  时间飞逝,转眼一个时辰便从指尖流走,赵梓望着纪伏他们离开的方向,眉头始终紧蹙。

  权文锦在一旁吃着侍卫递来的干粮,望着赵梓和云一等人,眼中轻蔑不已,“赵统领,纪侯爷去城中不过一个时辰,您还担心侯爷回不来啊!再说就算他回不来,本王也会手刃林绥的头颅,带回去为父皇交差。”

  身边的云然眉头一皱,想要理论,被赵梓拦下。

  “三殿下,侯爷进城本就是冒险,我们还是得往好处想不是吗?”

  权文锦翻了个白眼,没再说话。

  纪伏等人被押回衙门,除纪伏其余几人被捆了起来,关进了柴房,林绥本就是奔着纪伏来的,其他人他若想动手只是轻而易举的事情。

  侍卫在房外布置了矮桌,端上一壶新茶,纪伏站在一旁扫视着周围,林绥坐在他对面,随着他的目光看了眼院中,倒好茶送至纪伏面前。

  “侯爷就别看了,着衙门外孤布置下了精兵,城楼外到处都是孤的人,侯爷逃不出去!即便能逃,侯爷能放心下着满城的百姓和自己的下属吗?”

  纪伏收回眼神,将目光投向林绥,最先如眼的便是林绥脸上那道醒目的刀疤,林绥长相硬朗,皮肤偏黑,脸上也是西域长相,一双粽色眸子透着算计与阴谋。

  他掀了衣摆,坐在蒲团上,端起茶碗在鼻间一嗅,轻笑一声,道“好茶!”

  “这都是唐大人府上的,没想到侯爷也懂茶之道。”林绥为自己倒杯茶。

  纪伏忘了眼一旁的唐语,抱着被林绥等人吓哭,唐语哄了半天终于累得睡着了。他眸子一沉,摇了摇头:“本候乃一介粗人,那懂什么茶道,殿下还是莫要与本候绕圈子了,您引我来此不就是想要报仇,不妨痛快点!”

  林绥抿了口茶,听他这般说,不免哈哈大笑起来,“侯爷果然痛快,孤就喜欢与痛快的人交朋友!”

  他一使眼色,身边的阿彦就带人压住纪伏,纪伏没反抗,任由人带着自己起身,林绥放下茶碗也起来。

  纪伏被人压在院中,林绥伸手摸着自己脸上的刀疤,那刀疤狰狞可怖,林绥脸上却是享受的模样,“侯爷,您看看您还记得我脸上这道伤疤吗?”

  这伤疤是五年前,纪伏绞杀西域之时送给林绥的一刀,林绥当时血流不止,昏迷了整整半月。

  期间林绥的行医大夫没日没夜的为其治伤,有几次林绥差点在阎王殿回不来,他心中对纪伏的怨恨多年来没有消散半点。

  “殿下潜伏多年,为的就是当年那一刀之仇?”纪伏冷笑一声,看着眼前的林绥似是在看小丑一般。

  林绥眸子一怔,怒意更甚,转过身一脚喘在纪伏胸口,这一脚踢得突然,纪伏直接被踢得跪在地上,嘴里一阵腥甜,他嘴一张直接吐出血来。

  林绥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纪伏,狼狈不堪的模样,心生快意,眼角含笑。

  “纪伏,你不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吧!哈哈哈哈,拿我的佩刀来!”林绥伸手,阿彦睨了眼跪在地上试图起身的纪伏,转身回去拿来林绥的刀。

  纪伏起身,扶着自己胸口被踹的位置,居高临下的看着林绥,嘴角带着笑意,“你笑什么?”

  “我笑你可笑!”纪伏回。

  下一刻,他腿弯就挨了一脚,在此单膝跪在地上,是身后的侍卫上来给了纪伏一脚,林绥抬头望去,那侍卫怒瞪着纪伏:“放肆,被抓了还这么多废话!”

  林绥嘲讽一笑,“侯爷,孤的地盘岂容你放肆!”

  他抽出刀,在光下刀身醒目刺眼,林绥勾勾唇角,露出狠厉的模样来,将刀抵在纪伏脸庞,发劲之时突然冲上来一道小身影。

  拉起林绥的手狠狠咬下一口,林绥等人对这突发状况显然没料到,林绥扔下刀直接发力甩开霖儿。

  唐语见机上前抱住自己儿子,林绥的侍卫快速拔刀上前围住父子二人,林绥的手被咬的出了血,恶狠狠的盯着父子。

  “唐语,你什么意思?给我杀了那小子!”

  “林绥,一个孩子而已,你就这般计较实在小人心径。”纪伏干脆面对林绥坐下来,不明含义的看着林绥。

  “纪伏,你自己都死到临头了还替别人求情!”

  纪伏嗤笑一声,“殿下,谁死到临头还不一定呢,你只杀了本候小一队人,你不觉得奇怪吗?我的亲卫也在你来之前逃出了宁城,你的人找到他了吗?”

  林绥眸子微眯,转眼看向阿彦,压着声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
  阿彦神色为难,垂下眸子思索,拱手行礼:“殿下,确实有一人逃出城外,属下已派出精兵去追。”

  “蠢货,还不加派人手给我找人,宁城外的密林给我仔细盘查不许放过一个人!”

  阿彦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,不敢有半点怨言,立刻带人离开,林绥看了眼坐着的纪伏,这厮太过逍遥自在。

  身旁的侍卫看了着他滴血的手掌,提醒倒:“殿下,还是尽快找来崔医师为你包扎一下吧。”

  林绥点头,“你带人将他们关押柴房,派人严加看守!

  “是!”那侍卫拱手一礼,抬手带着几人架起纪伏,在路过林绥身边时,林绥轻蔑一笑:“等孤将你的人全部抓来,孤一定让你等在阎罗殿相聚。”

  纪伏摇摇头,叹了口气跟唐语等人被带进柴房,刚开始踢了纪伏一脚的侍卫对纪伏轻手轻脚,对唐语父子却是粗鲁无比。

  纪伏睨了着他,被其躲开,那侍卫包裹严实,带着黑色面罩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但那眼神纪伏却是觉得意外的熟悉。

  “仔细些,出了事咱们都没好果子吃。”

  那侍卫出门嘱咐了句,离开前又望了眼身后的柴房才离开。

  云一左胸中箭,身后又有追兵,他下了决心直接将胸前的箭头折断,疼痛难忍间身形不稳,直接摔下马,从狭窄的路边一路滚了好远,直到被棵树拦住。

  马儿在上面停留一阵,低鸣几声,云一还是没反应,追风直接向着来时路飞奔而去。

  林绥派出的人追至此处,不见人影,为首的络腮胡男人下马在此搜索起来,捏起一抹雪,马蹄印一路往前走去。

  胡腮红男人伸出手,旁边侍卫上前几步,“你带几人追着马蹄印去找纪伏应援的人马,留下三人在此寻找那侍卫的踪迹,其余人与我一同回城复民!”

  “是!”

  纪伏坐在甘草堆,唐语抱着儿子坐在他旁边,另外三人到头查看一番,没有发现任遗留的地方。

  “主子,这柴房周围都被钉死,还有中兵把守,云大人中了箭也不知道能否平安到达,找来援军。”

  纪伏看着几个愁眉苦脸的下属,并没有受到他们情绪的影响,反而将目光投向唐语父子。

  霖儿藏在唐语怀里,只露出一双懵懂的眸子,看纪伏看他,揪起父亲的袖子挡住自己的视线,但还是忍不住偷看纪伏。

  “你叫霖儿?”纪伏软着声音,问道。

  唐语低头看了眼自己儿子,眉眼温柔带笑:“霖儿,还不见过侯爷。”

  小儿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他只知道母亲生病了,外面那群人是坏人,父亲并不生气自己与眼前人接触,他就听话。

  “霖儿见过侯爷!”

  “今日若不是有你,我怕是要让林绥划了脸,来我这!”纪伏冲他招手,霖儿询问的目光投向自己父亲,唐语冲他点点头,他站起身从唐语怀里走向纪伏。

  纪伏抱着他坐在自己腿上,霖儿脸上正有婴儿肥,肉嘟嘟的手感极好,纪伏抬手擦去他脸上的脏气。

  “今日去咬外面那人,你怕吗?”

  霖儿摇摇头,“不怕,爹会保护我!”

  “真乖,等出去叔叔定会送份大礼给你,现在去找叔叔们好吗?”纪伏指着自己的下属,霖儿乖巧的点点头。

  纪伏温柔的看向霖儿跟自己下属玩起来,嘴角带笑,“怎么回事?不是一早就为你通了信。”

  唐语收回眼神,眼神忽而痛苦,“收到消息后,属下便一直勤练兵,加固城楼防守,禁止人出入。”

  他一叹息:“林绥等人太过狡猾,几个黑衣人爬上城楼趁卫兵没有防备之前杀了卫兵,换上了卫兵衣服开了城门。一路行至此,因为穿的是中原衣服并未引起城中人的怀疑。”

  “属下反抗之际,却害了夫人,我没用!”唐语捶着胸前,痛心疾首,留下眼泪。

  夫人?纪伏想起他京城林绥压着的那个有些疯癫的女人,王静的夫人他是知道的,两人的佳话他也有所耳闻,王静并非这般疯癫,林绥!

  纪伏拳头砸地,胸中燃起火来,“你有何办法让我们出去。”

  唐语摇摇头,“这柴房本就是废弃了,早就被钉死了。”

  纪伏起身走至门前,向外望去,左边是个瘦小个子的暗卫,他转回右手,是方才躲开他的侍卫。

  他一敛眸子,似乎有了对策,他退回自己刚才坐的地方,招来自己的下属和唐语,几人低声密谋起来。

  云一醒来时,就见自己已在崖底,胸口的箭伤传来一阵痛意,让他动弹不得。

  他扶着胸口,便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悉索声,云一眸子一凝压着痛意起身往后退去。

  “哎,仔细着点都,若人此人逃过去,你我可不好交差。”

  “大哥,这人受了那么重的伤,又摔下崖来,这不死也难,咱还有必要废这么大功夫找来。”旁边的尖脸猴子模样的侍卫,不满的嘟囔着。

  开头说话的人在他脑袋下留下几个爆栗,“别废话,上面让做什么就做什么。哎呀,得得得!你二人盯着此处,我往那边去分开找。”

  云一退回一处洞穴,这洞穴隐秘至极,不仔细查看便与每天银色融在一起。

  那打头的胖子拿着刀从洞穴旁经过,云一屏住呼吸,盯着洞穴外,好在那胖男人没有发现洞穴所在,径直路过。

  云一松了口气,几人在附近周围转了几圈,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只得返回崖上。

  云一听着声音离开,慢慢出了洞穴,周围没了人影,他扶着伤口往扎营处去。

  云然心绪不宁,站在纪伏离开时站着的地方,神色凝重,方才用刀开柴时被刀划伤了手,他总觉得不是好兆头。

  虽然一直一来都是云一比较迷信,信这些,可他如今竟然被他带的也信了这些,云然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,摇摇头将脑内的思绪撇开。

  赵梓上前,拍了怕他的肩头,“云然,一个多时辰了,做好准备,若是他们回不来,我们就该行动了。”

  云然点点头,忽的,有人惊呼一声指着路边,“云大人,只主人他们回了,有马蹄声。”

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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